第十九章 乘风破浪(第2/3页)

薛白锦放空身心去适应,最后就是沉醉其中忘却所有,也不知何时睡去,此时背对夜惊堂靠在怀里,脸颊枕着胳膊,两个人贴的严丝合缝着。

随着阳光透过窗户,照到了脸颊上,薛白锦睫毛动了动,而后便在全身酥软的余韵中睁开了眼眸,脸颊多了几分被滋润后的水润色泽。

本来薛白锦是想轻轻吸口气,但胸口微微鼓胀,周身也暖暖的,似乎靠在了男人怀里……

?!

薛白锦微微一僵,继而脑子里才涌现昨夜的记忆——她回来学功法,但是学不会,夜惊堂就给她放松。

后来身心确实放松了,学会了功法,夜惊堂趁热打铁,又说要继续教她双修之法,她鬼使神差就答应了,然后就被修到了天亮……

回想起昨夜的经过,薛白锦眼底当即显出五味杂陈,最后又化为羞愤冷冽,翻身而起从床边拔出螭龙刀。

呛啷~

夜惊堂睡的正香,忽然怀里一空,耳边响起拔刀声,整个人当即惊醒,本能抬手:

“女侠且……”

但话未说完,夜惊堂双目就是一凝,上下扫视。

薛白锦思绪未曾完全清醒,便怒急起身拔刀,此时站在了床边,腰背笔直眼神冰冷,三尺刀锋指着夜惊堂,看起来很有气势。

但可惜的是,薛白锦并没有来得及套上白袍,两团沉甸甸的酥软,就这么暴漏在了清晨的阳光下,白的晃眼,因为动作太大,还上下颠簸,显出了水波般的动人韵律。

而顺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完美弧度和白玉老虎的粉嫩唇角,也倒映在了夜惊堂的瞳孔里……

夜惊堂前两次都是在晚上,虽然有灯但光线终究不充分,此时借着阳光,看到如此完美无暇的身段儿,明显愣了下,想要目不斜视,但眼睛根本不听脑子指挥……

哗啦~

薛白锦发现夜惊堂眼神不对,才察觉浑身凉飕飕,又迅速把丢在一边的袍子勾起来挡在身前,也不知用了多大毅力,才压住心底窘迫,声音冰冷质问:

“你这无耻小贼,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夜惊堂眼神明显有点无辜,回应道:

“我教你功法呀,还能做什么?”

“你还狡辩?”

薛白锦眼底满是失望:

“亏得我还如此信你,你答应好了不得寸进尺,最后却以传授其他功法为借口,趁机对我行如此过分之举……”

“诶。”

夜惊堂抬手打断话语,认真道:

“天地良心,我一直在认真教功法,帮你放松也是为了让你适应,可没有心怀不轨之处。你要不先仔细想想,昨晚具体是怎么回事?”

薛白锦见夜惊堂理直气壮,眉锋紧锁,心底暗暗回忆起擦枪走火前的过程:

夜惊堂搂着她轻轻抚慰,她逐渐沉迷其中不再抵触,然后认真学双修之术。

学完后,夜惊堂变成了躺在枕头上。

她学到了功法,自然要试试,但夜惊堂把她摸了个不上不下,教完后就不动了……

她当时意乱神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似乎等了片刻,然后就自己……

夜惊堂这才开始配合她练功,问她功法有没有效果,她还点头来着……

“?”

薛白锦回忆起所有细节,发现竟然是自己主动的,脸颊自然化为涨红,眼神难以置信,手中刀锋都在微微颤抖,暗暗咬牙后,沉声道:

“定然是你用了妖术!你若不循循善诱,我岂会做出那种事?”

夜惊堂肯定没用妖术,冰坨坨肯定做不出来这种事,说起来还是循循善诱。

眼见冰坨坨窘迫难言,夜惊堂倒也识趣,连忙给台阶: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性格,彼此切磋功法,太投入忘却外物也很正常,我当时也意乱神迷,忘记了制止……你先看看功法如何,有没有效果。”

薛白锦发现问题出在自己鬼使神差心志不坚,自然不好揪着昨晚的事儿详聊,开始暗暗感觉身体情况。

昨晚荒唐归荒唐,但夜惊堂也确实在认真教功法,《九凤朝阳功》第一重她学会了,虽然运气脉络天差地别,但效用和龙象图类似,都是修炼肉体蛮力的法门。

而最后又教的阴阳双修法,给她的感触则要更深。

以前薛白锦也经常打坐练功,虽然知道这样能增长鸣龙图的功力,但只是按照功法按部就班运功,不知其确切原理,也摸不到虚无天地中那股无处不在的气。

而昨晚两人阴阳相合,她与夜惊堂连成了一个大周天,结果便直接进入了一个全新世界。

虽然她依旧感觉不到天地灵气,却能察觉到有一股洪流,从外界涌入夜惊堂体内,又顺着气脉流淌到她全身各处。

那种感觉,就好似一直守着条小溪蓄水的人,忽然发现了一条广阔大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最后感觉被灌满了,功力增长清晰可见,速度快到甚至让她开始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