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直面2(第2/2页)

程向腾早在武梁说让她“好拿了身契滚蛋”的时候,脸色就变得十分的难看了。

他还对她不够好?她到底想要如何?那声调语气,妥妥就是拿了身契就要跑路的样子。

程向腾也真的恼了。老太太没罚没骂,不过和金妈妈聊着闲话旁敲侧击,她就这般受不了了?

老夫人那话是敲打她的,又何尝不是敲打他的?他不是也得忍着听着?能跟老人家计较吗?

府里有他,有程熙,她还这般随时生了去意?这女人到底有没有长心。

府里谁天天在给她委屈受吗?这又是“苟且偷生”,又是“拿捏到死”、“任人欺负到死”的,日子这么凄惨?

程向腾眼神凶恶,盯着她半晌,才狠狠道:“你这意思,你在府里没活路?你这意思,若身契不给你,就是和你有仇怨?你这时时想拿了身契落跑的心思永远不灭是吧?”

武梁:……

这人半天不出声,忽然凶起来,妈蛋好吓人的说。

这是终于暴了?

武梁才发现自己刚才光顾着暴发得爽快了,忘了把人惹毛的后果了。

可是暴就暴吧,她不想去求那没用的柔情了。若真喜欢她,拿出诚意来,用实际行动表示,她的要求明明白白的。否则免谈。

武梁挺直了腰身,不言不语。

这就是默认。

程向腾眼神便变得幽幽的,他忽然哧笑一声,也不知道是笑谁,然后盯着她,道:“你说得对,我从来就没想过给你身契。我不会给你身契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说着站起来,抬脚往门口走去。

武梁也从榻上站起来,冲着那背影问道:“即使因此,会断了从前所有情分,二爷也不肯给我身契吗?”

这话赤果果的威胁,有种要不给身契就彻底划清界限的意味儿。

程向腾恼极,飞起一脚踹在了兰架上,于是连架子带上面摆的两小盆兰草,一起横躺斜倒,泥石花草,骨碌碌滚洒了一地。

他回头,冲着武梁恶狠狠道:“我跟你,能有什么情分可断!”

然后甩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