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带着孩子和临走前向公婆要的大笔抚养费回娘家的搅家精加扶弟狂魔,章云安在原主娘家巷口一群老头老太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火速回头。 前世锦衣玉食长大的大小姐章云安,啥都吃过,就是没吃过亏,除非她愿意。 棉纺厂烧锅炉的张大爷:这章会计家的大闺女,怎么背着孩子掉头走了? 棉纺厂食堂的王阿姨:肯定是舍不得婆家的好日子呗,再说她丈夫不仅家世显赫,能力强,长得还好,哪里真舍得等他执行任务回来就离婚。 正提着菜篮子准备去买菜的赵大妈撇撇嘴:得,这下章会计的算盘珠子算是白拨了。 王阿姨:何止是章会计,还有等着接盘的那个暴发户呢,恐怕要白高兴一场了。 趴在章云安背上的便宜孩子:妈,我们不去外公家了吗? 章云安:不去了。 原本没精打采的孩子,有些激动地直起身,结果悲剧就发生了,因为他被他妈一个不小心咣叽掉地上了。 章云安看着从地上顽强爬起来的孩子,得出一个结论:孩子不是易碎品,似乎还挺耐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