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约法三章◎我绝不会让你当寡妇的。◎(第2/3页)
谢观棋立刻就想点头,但是脑袋被林争渡的手捧住了——林争渡用手掌心挤了挤他的脸颊,不满意道:“别乱动!我还没有把话说完!”
谢观棋立刻止住了动作,乖乖把脸靠在林争渡掌心。
虽然她才从被窝里起来,但是手指却比他的脸还冷。
林争渡:“第二,不可以吓我,要听我说话,听不懂就问,问到听懂为止。”
“第三,成亲这件事情,暂时你知我知,不要告诉别人。”
前两个条件,谢观棋都乖乖听着,唯独第三条,他一下子出声:“为什么?”
林争渡:“没有为什么,你也可以不听,你不听,我们就此撂开手——我以后不会再去找你,你也不要来找我。”
“你知道的,我对外出没有兴趣,就算是在菡萏馆待上几十年一百年,我也不会无聊。”
而菡萏馆是佩兰仙子的领地,到时候谢观棋就算想像现在这样缠着林争渡,也根本没办法了。
他固然可以跟佩兰仙子有来有回的交手,打架,但根本不可能完全不惊动对方的潜入菡萏馆,绕着林争渡打转。
谢观棋沉默了一会,在林争渡将要第二次挤他的脸之前,他开口:“别人是指谁?”
林争渡道:“除了我和你之外的人。”
谢观棋又问:“如果其他人问起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林争渡微微笑了一下,说:“好朋友,你不是很擅长说这个吗?”
她提出关系不公开的要求,里面固然有少部分原因是对谢观棋害自己掉了许多眼泪的报复,但占据更多成分的原因则是觉得麻烦。
要应对双方长辈的诘问很麻烦,公开的婚礼更是麻烦——林争渡曾经参加过同门师兄在药宗内举行的一场婚礼,过程比她在现代吃婚礼酒席要繁琐很多。
她并不觉得新娘那一身凤冠霞帔的赤红有多美丽,只感觉到一场婚礼有多么耗损时间与精力,几乎要从当日凌晨忙到次日的太阳升起。
谢观棋露出一副在思索的模样,林争渡也不催他,只管把他的脸当做暖手炉来捧。
虽然随着年纪渐长,谢观棋脸上几乎已经没什么软肉了,但摸起来还是非常温暖。他身上好像就没有什么地方是不暖和的,皮肉,头发,就连他身上的衣服摸起来,好像也比其他人身上的更暖和些。
谢观棋认真的再问:“只是不告诉别人而已,但我们还是要成亲的,对吗?”
“那当然,”林争渡道:“我都答应你了。”
虽然是喝醉了答应的,但想一想要负责的是谢观棋而不是别人,林争渡又觉得还可以接受。
谢观棋郑重其事的点头:“好,我都答应你。”
林争渡高兴起来,手指在他脸上揉了揉,又松开,弯腰去找自己的鞋子。
谢观棋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扣住她脚腕,从一旁扒拉过她鞋袜,很顺手的就给她穿上了。
穿完后,他手掌还覆在林争渡脚腕上,说:“你的小腿怎么也冷冰冰的?”
林争渡:“体质问题吧,我身上一直不大热。”
她说完,起身走到火炉旁边。
火炉上烧着的水壶,一直源源不断的在从壶口往外冒着白气,壶盖被顶得一跳一跳的,啪嗒啪嗒的响。满屋子中药的清苦气味,源头正是这个水壶。
林争渡揭开壶盖,往里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昨天晚上煮的驱寒药。
她扭过头问谢观棋:“你没喝啊?”
谢观棋回答:“才煮开。”
林争渡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诧异:“现在什么时候了?”
谢观棋道:“刚过辰时。”
林争渡略算一算,发现自己根本也没睡多久,也只有三四个小时而已——那难怪会头痛欲裂了。
为了防止感冒,林争渡将驱寒药倒了两碗,一碗自己喝,一碗让谢观棋喝。
驱寒药还没喝完,外面就有人敲门。
林争渡还咬着碗沿,谢观棋便已经站起来去开门——开门他也没全打开,只打开了四分之一,高而阔的个子堵在门口,让屋里的人看不见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见里面。
来送早饭的侍女看见一个陌生男人,人都傻眼了,茫然看着他。
谢观棋从她手上接走早饭,侍女猛地反应过来,惊恐的问:“你是谁?林大夫呢?”
谢观棋回答:“我是林争渡的朋友。”
说完,也没有要出示证据的意思,直接把房门关上了。
林争渡转着空药碗,看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到谢观棋脸上。他面上倒是没有任何愤懑憋屈,一如既往的平静,将食盒放到桌上后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