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道歉 ◎但是我没说过好吃,我说的是吃不死◎
谢观棋神色认真,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在思考这个问题,并努力运转脑子想出了这样一个答案来给林争渡。
林争渡差点因为他的话,又想发出一声无语的笑。
但她竭力忍住了。她怕自己多笑几下,就没心情去生气剑谱日记的事情了。
林争渡干咳一声:“我没想要小孩,我那么忙,哪里有空管小孩。吃饭,吃饭。”
谢观棋:“哦——”
他把那叠小鱼干摆到林争渡面前,又从怀里取出戒指戴回林争渡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他身上放了段时间,贴到林争渡指根后也残余略高的温度。
林争渡有些不适应的转了转戒指,戒指底下的皮肤还覆盖着牙印。
这些印记一时半会只怕是消不下去了。
她又瞥向谢观棋的脸:他还是那张被抓花的脸,也没想着遮掩一下。
林争渡:“你就顶着这样一张脸在外面晃了一圈?”
谢观棋点头,不解:“怎么了?”
林争渡:“……你自己无所谓就行。”
她低头吃饭,谢观棋挑着给她夹了几块好吃的肉。
吃着饭,林争渡想起自己珍贵的研究‘资料’来,便问:“薛栩现在情况如何?”
谢观棋:“我给他送了饭过去,能吃能喝,没有什么大碍。”
林争渡忍不住又瞥了眼他的脸,“你就这样给他送饭过去?”
谢观棋点头:“对啊。”
林争渡:“他就没有……问你?”
谢观棋回想了一会,道:“好像是问了几句,但都是没什么用处的废话。”
既然是没有回答必要的废话,那么谢观棋便理所当然没有回答对方。
林争渡听了直摇头。
等到吃完饭,谢观棋收完了碗筷——林争渡便招手让他过来。
谢观棋走到林争渡面前半蹲下来,疑问的语气:“嗯?”
林争渡拍拍他的脸,让他把脑袋抬起来,随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药膏来拧开盖子,涂抹到谢观棋脸上。
药膏凉丝丝的,林争渡的手指也是凉幽幽的,冰凉冷气中浸着一丝药香气。谢观棋不禁皱起脸,‘唔’了一声,眼睛也被挤起来。
谢观棋:“好痒。”
林争渡慢悠悠道:“不是好痛?”
谢观棋往前挪了挪,曲起手臂趴在林争渡膝盖上,道:“不痛,就是好痒,这是什么药?又凉又香的。”
林争渡:“生肌化毒膏,不是什么稀奇东西,药宗每个月给剑宗送来的常用药物里面就有这个。”
她一说名字,谢观棋就记起来了。
确实是剑宗库存里很常见的伤药,谢观棋每月可以领取的丹药份额里就有它。在六境之前,谢观棋也经常用它来涂伤口。
但好像他涂的和林争渡涂的不太一样。
谢观棋疑惑的用手指从自己脸颊伤口上刮下一点来,揉开在掌心仔细闻:药膏本身只有药味,并无香气。
他看看自己沾着药膏的手指,又看向林争渡的手。此时林争渡已经给他涂完了药,正在把药膏盖子拧回去。
谢观棋握住她手腕,凑近在她手背和手指上嗅闻,呼吸拂过她手指上残余的齿痕。
林争渡一下子把手抽走,谢观棋未曾用力,也没能拉住林争渡的手,脸向前探时扑了个空。
林争渡微笑,用冰冷药瓶抵着谢观棋的额头:“做什么?”
谢观棋懒得动,保持扑倒的姿势靠在她腿上,回答:“争渡,你手上有一股味道。”
林争渡:“小鱼干的味道?”
谢观棋摇头:“一股香气,说不上来什么味道。”
林争渡纳闷——她很怀疑的闻了闻自己手背,又闻闻自己衣袖。
衣袖上只有皂角干净的淡香气,至于手上……说实话,林争渡自己都只闻到了药膏味和小鱼干的味道。
不过谢观棋有时候说话本来就很抽象,这样一想林争渡也就释怀了。
她将药盒收回储物戒指中,转而拿起一本剑谱,在谢观棋面前装模作样的翻了翻,道:“你最近还有在剑谱上写随笔吗?”
谢观棋:“最近没怎么写了。”
林争渡:“那最近练剑练得怎么样?”
谢观棋被问得有点疑惑,但还是回答:“挺顺利的。”
林争渡举起剑谱,将翻开的那一页面朝着谢观棋,微笑道:“那看来是这两天你没有跟我见面,所以练剑没有被我影响到了。”
她翻开了朝向谢观棋的那一页,正是写着那句被涂改过的,‘女人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的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