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雪聆受不住他鬼一样的重复, 干脆承认了:“是,我是偷偷隐瞒了点,我找不到你, 又在府里迷路了, 为了抄近路我翻过墙, 但墙太高了我没翻过去,然后又换了好几个地方, 但我这都是为了找你。”

“还有,膝盖上的伤口, 我是真不知道, 可能就是从墙上摔下来不小心磕到了,就这些不想让你知道了担心隐瞒了点,这次我真的没骗你了。”

“伤口也太小了, 我自己根本就没发现, 所以你一下问起来,我确实不知道, 就老实说不知道了。”

她一口气说完, 理直气壮地睁着眼与他对视,这会不见心虚。

“玉呢?”

雪聆冷不丁听见他又问, 心跳一顿, 继而解释:“那东西看起来很贵, 我藏起来了, 你要想要, 我明日拿给你。”

她庆幸自己出不去,便在后院门的狗窦里把玉埋在下面,当时觉得她就算忽然被赶出去,也能从外面把玉刨出来卖掉, 也不枉她丢了的好婚事。

大抵是帐子落下了一层,点在外面的烛灯光线落得稀薄,雪聆在他脸上看不见太多情绪。

没了重复的话,他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真没骗你了。”雪聆补充,这次竖起手指发誓:“如果我骗你,就发不了财。”

这可是她这辈子最害怕的事,嘴上发完,心里狂呸求神仙原谅,财是豺,可万不要真听成财了去。

她信誓旦旦,眸光明亮,又生了一副老实人长相,很容易使人信任。

也不知他到底信了没,总之没再重复‘骗子’,而是很轻的将头靠在她的肩,乌浓的眼睫仰扇,平静与她道歉:“是我的错,没与你说我去哪了,以后不会了,我日后多陪你。”

雪聆不想他多陪自己,为了敷衍他,点点头:“嗯,好。”

“不过,下次不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出去。”他握住她的手腕,揉捏着把玩:“外面有抓人的贩子,你会被人抓走的。”

这句话雪聆不赞同,刚想反驳便见他撩起的眼,又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雪聆小弧度点头,支支吾吾地‘嗯’,动作做得乱七八糟,看不出来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辜行止也无心在意,勾下她乱晃的头,薄唇张合含住了她的唇瓣,低语呢喃:“好好亲我。”

雪聆每每闻见他身上的香便觉得身子燥热,皮肤内有麻意流窜,意识浑噩地抱着他啜吸着舌头。

他忍耐须臾就含着她吐露的舌尖轻喘:“脱了。”

这次雪聆没有听错,因为她的脱完了,现在一定是脱他的。

她摸索着找到他的腰,循着他刚才按过的地方,稍一按。

一声金属弹起声,雪聆终于解开了革带。

她来不及为自己的聪明庆贺,双腿便被折了起来,整个人倒在枕头上。

“呀……啊,等等……”雪聆慌里慌张地扭头想要他等一下,手指在无意间勾住了他颈项垂下的项圈,反而将他直接拉了下来。

抓住项圈那刻,她脑袋是懵的。

项圈,他怎么还戴着?

所以他把脖子上的玉给她,自己戴了项圈吗?

不待她仔细看,手便被他握着移开。

“该看的是我。”

青年声音在帘幕间晃荡,夜影渐渐深,帘中雪聆很快肩臀上皆印出齿痕。

她喘伏着,涣散的瞳孔已然失了光彩,心中还念着他脖颈上的项圈。

为什么他还戴着?

雪聆在府上住下了。

她每日除了吃便是睡,还有就是与辜行止一起睡。

本就既来之则安之,向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的雪聆觉得,现在过得也挑不出错,说不定比嫁给老鳏夫更舒服,一样不用服侍人,也不用养孩子,每天和辜行止睡就行了。

日子不过才过了两三天,她毫无骨气地软了,每天美滋滋得脸儿的颜色都粉了不少。

她发现辜行止好像真的没打算报复她,除了在榻上某些时候有些变态,其余时候对她好得无可挑剔,尤其在她拿回来玉戴在身上后,他后面给了她好多东西。

其中雪聆最喜欢的便是戴在手上漂亮的红线穿金手链,他系在手上那一刻,她为他疯狂心动,心跳得仿佛是别人的,愿意甜蜜地说无数句‘爱他’。

这样的日子让她好满意,唯一感到怪异的大概就只有辜行止越来越怪了,素日甚少叫她的名字,榻上却异常喜欢,时常还会莫名奇妙地盯着她,非得要她叫他的名字,有时候看起来又恨她恨得不行,有时候又爱得不行。

大抵是这种富贵人日子过得太好了,脑子过坏了。

雪聆对此并无不耐烦,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她现在过得是真的很舒服,偶尔在心里惦念因为辜行止不喜欢她出门,他平日给她的那些金银珠宝,她没办法拿出去变成银子。